味都没留下一点。要么被人赶走,要么……已经死了。
她退回来,顺手抄起墙角那根断了半截的扫帚棍。木头粗糙,裂口处扎手,正好用来划破指尖。她咬牙一拉,血珠冒出来,滴在扫帚头上。
“小六要是真出事,你早冲进去了。”她低声说,“你傻是傻,但忠心得很。我喊你一声,你就敢往刀山里跳。”
她把沾血的扫帚往地上一杵,闭眼凝神。
妖力顺着指尖流进木头,沿着地面蔓延出去。这是最粗浅的“痕引术”,只能探三丈内的活物气息。她不敢用大招,怕惊动布阵的人。这阵已经张开了网,她稍微一动真格的,就会被反咬一口。
三息之后,她睁眼。
扫帚头上的血不见了,木纹里渗进了淡淡的灰气,像是被什么东西吸干了。她皱眉,又试一次。这次血刚落下,木头突然“嗤”地冒烟,像被火燎过一样。
坏了。
阵眼已经锁定了她这点妖气。
她猛地往后跳开两步,几乎同时,脚下那块青砖“噗”地喷出一股灰雾。雾气散开的瞬间,她眼角余光瞥见水洼里的那只眼眨了一下——然后整片积水哗地翻涌起来,像锅煮沸的泥汤。
她转身就跑。
不是往外,而是往里。祠堂深处有间供奉土地公的小屋,门早就烂了,只剩个框。她一头扎进去,顺手抓了把香灰往身后扬。香灰遇雾即燃,噼啪炸出几点火星,暂时挡住了追来的灰气。
她背靠土墙喘气,心跳快得像打鼓。
这阵法路子邪得很。不像中原符咒,也不像北狄的兽骨祭阵,倒有点接近南疆巫术。可南疆的人怎么会掺和进来?她记得清楚,去年冬她在码头救了个晕倒的卖唱女,事后查过背后是谁在盯她,线索断在一处废弃药铺,墙上画着蛇缠骷髅的标记——正是南疆“蛊影门”的图腾。
难道是他们回来了?
她摸了摸耳尾的金纹,那里开始发烫。这是本体受压的征兆,再耗下去,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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