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粘杆处死士传信的暗号。
她在青楼混了这些年,听过不少这类小动作。这节奏只有一个意思:**目标已锁定,随时可动手。**
她不动声色,绕开茶摊,往自己住的院子走去。
可心里清楚——赵全不会无缘无故出现在这儿。他不像燕明轩那样喜欢演戏,也不像张辅那样爱藏话。他是刀,出了鞘就得见血。
他坐在这儿,就是冲她来的。
而且,不是来杀她。
是来送东西的。
她推开院门,院子里静悄悄的。窗纸还是昨夜的样子,没破,也没动过。她走进屋,先把门闩插上,然后从柜子里摸出一个小铜镜,翻过来贴在门缝上方——这是她和小六定的规矩,只要外面有人靠近,光线就会变。
她坐下,倒了杯凉茶,慢慢喝。
不到一盏茶工夫,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不是小六那种蹦跳的脚步,也不是寻常百姓的随意走动——这步子极轻,落地无声,却带着一股刻意的节奏感,像是在表演“我很安静”。
她放下茶杯,袖子里的手已经摸到了藏在夹层里的符纸。
门被敲了三下。
“咚、咚、咚。”
不急不缓,像大夫问诊。
“谁?”她问。
“杂役,送热水。”声音沙哑,是宫里太监特有的嗓音。
她没应声。
宫里没人知道她住这儿。热水更不会送到这种地方来。再说,现在这时间,哪个杂役敢大摇大摆上门敲门?
她起身,走到门边,透过铜镜看了一眼。
门外站着个穿灰布衫的小太监,低着头,手里提着个木桶,热气腾腾。看着挺像那么回事。
但她注意到,那桶盖没盖严,露出一角红绸布。
她眯了下眼。
这不是热水桶。
是酒壶。
她拉开门,不动声色地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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