尖细,“昨夜还好好的,怎么今早就……”
“赵公公。”孙太医拱手行礼,“依老臣看,皇后是被人下了慢性毒,今日发作,恐怕与这支簪子有关。”
赵全眼神一闪,盯着那支翡翠簪看了半晌,忽然笑了:“孙太医,你可别冤枉了东西。这可是陛下亲自赐给皇后的寿礼,你说它有毒,岂不是说陛下要害主母?”
孙太医脖子一僵:“老臣不敢妄议圣意,但医者眼中只有病症。若因避讳而延误诊治,才是对陛下不忠。”
赵全眯起眼,没再说话,只是挥挥手,示意手下把簪子拿走。
“送去化验。”他冷冷道,“若有半点差池,唯你是问。”
孙太医没争辩,只低头退到一旁。
赵全这才走近皇后,俯身看了看她的脸,伸手探了探鼻息,又轻轻捏了捏她手腕,动作轻柔得近乎诡异。
“还好没死。”他喃喃一句,声音极低,像是自言自语,又像是在对昏迷的人说话,“你要是真死了,这场戏可就没法唱了。”
说完,他直起身,环视一圈殿内众人:“今日之事,谁也不准往外说半个字。谁要是漏了风声,我就让他全家跟着陪葬。”
底下人齐刷刷低头,连呼吸都不敢重。
赵全满意地点点头,转身欲走,却又停下,回头问:“昨夜是谁当值?”
一个宫女战战兢兢出列:“奴婢……奴婢是秋露,昨夜守在外殿。”
“皇后睡前可有异样?”他问。
“没……没有。娘娘照例喝了安神汤,用了熏香,然后就歇下了。奴婢半夜巡房时还听见她翻身的声音……”
“那就怪了。”赵全冷笑,“人好好的,怎么一早起来就倒了?”
没人敢接话。
他也不指望有人回答,甩了甩袖子走了。
殿内重新安静下来,只剩下铜壶滴漏的嗒嗒声。
春桃洗完手回来,偷偷摸摸凑到秋露身边,小声问:“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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