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一出,满殿哗然。
亲自监督?这不是明摆着护短吗!
张辅嘴角微不可察地抽了一下,随即拱手:“陛下日理万机,怎能为一女子耗费精力?此事交由三法司足矣,何必……以身涉险?”
“涉什么险?”燕无咎反问,“查案子还能掉脑袋不成?倒是你,昨夜派人去城西烧账本的时候,怎么不怕掉脑袋?”
张辅脸色一僵。
没人接话。
燕无咎也不逼他,转头看向殿角:“传证人。”
话音刚落,两名羽林卫押着一个穿灰衣的男子进来。那人手脚戴镣,脸上有道新鲜的鞭痕,走路一瘸一拐,进殿后直接瘫在地上。
“认得吗?”燕无咎问众人。
没人吭声。
还是张辅沉得住气,皱眉道:“此人面生得很,不知犯了何罪?”
“他是你府上的账房先生,姓李。”燕无咎说,“昨夜三更,你在书房密会一名黑衣人,命他将三年来的海运账册全部焚毁。他不肯,你说‘不烧就让你全家也变灰’。他怕了,半夜偷偷抄了一份底账,今早想逃出城,被巡街的番子截下。”
张辅冷笑:“荒唐!臣府中事务自有管家打理,哪来的账房敢私抄文书?分明是有人栽赃!”
“是吗?”燕无咎拍了下手。
又一名羽林卫捧着个木匣上来,打开,里面是一叠烧得只剩半截的纸片。
“这是从你书房灰堆里扒出来的。”燕无咎说,“烧得挺干净,可惜漏了这几页边角。上面写着‘北港三号船,货品为铁器三千斤,收货方:北狄王帐’。还有你的私印残迹。”
张辅瞳孔猛地一缩。
“你勾结海盗,私运兵器出海,打着商船的幌子,实则资助敌国。”燕无咎声音不高,却字字砸地,“张首辅,你说你是清白的,那这怎么解释?”
“那是假的!”张辅突然提高嗓门,“有人陷害!这纸一看就是新写的!老臣一生清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8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