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真干了这些事,我能不知道?他是我养的狗,骨头都是我喂的!”
太监低头不语。
她胸口起伏,忽然想到什么:“那翡翠簪呢?我给他的那支?”
太监迟疑了一下:“搜出来了,在他床底暗格里。簪芯被人换了,里头藏的是‘蚀心散’,只要佩戴超过七日,就会皮肤溃烂、神志不清……跟……跟您脸上的症状一样。”
她浑身一僵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奴才……只是转述太医的话。”
她盯着那太监,眼神像刀子:“所以你是说,我这张脸……是因为戴了那支簪子?”
“太医……是这么回的。”
“可那簪子是我自己的!我戴了十几年!昨夜之前一点事没有!”
“或许……是最近才被调包的。”
她脑子里轰地一声。
云璃。
一定是她。
那天宴会上,她故意靠近,借着敬酒的机会碰了她的发髻。当时她只当是示好,没想到是趁机换了簪子!
她转身就往内室走,一边走一边吼:“拿剪子来!快!”
一个小宫女战战兢兢递上金剪。
她一把夺过,对着铜镜,咔嚓一下,把自己左鬓那缕长发剪了下来。
发根处,沾着一点黑褐色的油渍。
她凑近闻了闻——腥中带苦,是南疆蛊毒才会有的味儿。
她手一松,剪子掉在地上。
“原来如此……原来如此……”她喃喃道,“她不是要杀我,是要毁我这张脸……让我生不如死……”
她抬起头,盯着镜子里那个半毁容的女人。
眼眶红了,不是因为疼,是因为恨。
二十岁入宫,她靠这张脸爬上皇后之位。她知道男人在乎什么。她可以狠,可以毒,但不能丑。一旦丑了,就什么都不是了。
而现在,她成了个怪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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