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说。
侍卫扫视一圈,冷声道:“奉皇后娘娘令,严禁民间妄议宫闱之事,再有传播妖言者,以扰乱民心论处,杖四十,入劳役三月。”说完丢下一张黄纸告示,转身走了。
等脚步声远了,茶馆又悄悄热了起来。
“呵,皇后急了。”先前那汉子冷笑,“怕什么?怕人家说她才是祸水?她当年毒死原配皇后的事,谁不知道?”
“嘘——”旁边人赶紧拦,“你不要命了?这话也敢说?”
“我说不得,百姓心里可都明白。”汉子灌了口粗茶,抹嘴,“如今外头都传遍了,‘妖妃谣言漫京城’,十个张嘴的,九个说的是银霜,还有一个,说的是慕容昭。”
这话倒是真。当天上午,从东市到西坊,从米行到绸庄,连街头算命瞎子摆的摊前都挂了新幡子,上头写着五个大字:**辨妖妃真身**。
有个卖糖人的老汉最绝,捏了一串狐狸面人,个个梳着望仙髻,穿着茜色长裙,脸上还用红粉点了颗泪痣。小孩围上去要买,他咧嘴一笑:“这可不是玩的,这是害国殃民的妖精,买一个回去供着,保你全家不遭灾。”
孩子母亲听见了,一把拽走娃,回头瞪他:“你疯了吧?这种话也敢说?”
老汉嘿嘿笑:“我又没说是谁,你急啥?再说了,昨儿赵全公公路过这儿,还买了两个带走呢。”
消息像长了腿,越传越离谱。有人说那狐狸其实是燕无咎小时候养的宠物,如今修炼成精回来报恩;有人说她是南疆圣女派来的蛊女,专门来毁大秦气运;更有甚者,编出一段艳情戏本,叫《帝恋狐》,说皇帝每晚都要抱着那狐狸睡,不然就会心悸暴毙。
到了晌午,连宫墙外都有人在议论。一群洗衣妇蹲在护城河边捶打衣裳,一边洗一边聊。
“你说这银霜要是真成了妃子,会不会搬进宫来?”
“搬进来也轮不到咱们见。不过我听说她脾气好得很,前阵子施粥三天,连乞丐都能领到两碗热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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