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！”
她笑了起来，笑声清脆，像银铃一样。
“不愧是全性新一任掌门！更是实力超过无根生的掌门！”
她双手鼓掌，发出啪啪啪的声响。
“曲彤，不对！我应该叫你端木瑛吧？”
王玄对她的恭维不屑一顾。
他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锤子一样，砸在曲彤心上。
“嗯？”
曲彤的瞳孔瞬间放大。
那是一种本能反应，是秘密被突然揭穿时的震惊。
但瞬间，她就恢复了正常。
“我不明白王先生的意思。”
她的声音平静，表情温和，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“端木瑛，不必装了！”
王玄向前走了一步。
“曲彤是当年在吕家照顾你的女子，我说的没错吧？”
曲彤没有说话，只是看着他。
“而你则是灵魂夺舍了她。”
王玄看着她的眼睛。
办公室里安静了三秒。
曲彤站在办公桌后面，看着王玄，表情从温和变成冷漠，从冷漠变成嘲讽，从嘲讽变成疯狂。
“哈哈哈！”
她突然大笑起来，笑声尖锐，像夜枭的叫声。
“夺舍？好一个夺舍！”
她的声音变得嘶哑，眼神变得疯狂。
“形容得很贴切啊！灵魂互换，不就是夺舍嘛？”
她不再装了。
端木瑛。
八奇技之一双全手的创造者。
三十六贼之一。
甲申之乱的亲历者。
被吕家囚禁数十年的受害者。
一个本应该死在几十年前的人。
“那么王先生猜到了我的身份，今日前来所谓何事啊？”
端木瑛走到沙发前坐下，翘起腿，看着王玄。
“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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