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安慰的话又觉得任何安慰都是多余的。
女王在位两千年间不知有多少妖族慕名前来提亲,羽麒从来没正眼看过任何一个。
如今好不容易遇到个让她放下身段主动示好的,对方连看都没多看她几眼。
她能怎么办,又不能打又打不过骂又舍不得。
羽麒端起酒杯仰头灌了最后一口风灵酒,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去,冰凉的气旋在食道里转了两圈才消散。
她把酒杯往桌上用力一顿,正准备起身回寝宫。
突然,她像是想起什么似的,脸色骤变。
“糟了!”
她猛然转头看向宴会厅外。
墨渊离开的方向是正南方,而鳞甲族驻地在王城以西的南向。
羽麒不敢再往下想了。鳞甲族长死在羽族王城上空,不管凶手是龙族还是谁都跟她这个东道主脱不了干系。
她霍然起身,墨绿色裙摆撞翻了一旁空置的银制餐盘,盘子在白灵石桌面上滚了半圈,晃荡的声音还没落下,她已经提起裙子朝殿门口狂奔。
“快来人!”
侍女被她的反应吓得差点把手里的托盘扔了,反应过来后立刻捏碎了腰间的传讯玉符。
几个长老,以及数百羽族护卫从天而降。
二长老羽晟冲在最前面,他正在偏殿处理塔卡部落入驻的手续,接到传讯时连手里的羊皮纸都没来得及放下。
大长老羽刑的骨杖在夜风中亮着青光,身后跟着的是六长老羽烽。
他按在腰间骨匕上的拳头仍然紧绷,以为女王又被什么不得了的威胁找上了门。
“快去鳞甲族驻地!快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