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军区可是纪律严明的地方,不可能出现目无上级的事。
“可是刚才那封信,不是已经说得很明白了吗?江季言就是欺负余指导了。”
苏樱一阵头疼:“连红章都没有的信,说的话有一点可信度吗?
随意张贴不明信件在公告栏上,本来就是违法的。
这事军区自然会处理。
他们两人是在拉练的途中出现意外,非要得找个人来负责,我们可不负责。
事实就是,我家江季言把余指导背去救助点,导致伤口裂开,谁来负责?
你们还跟着她一起瞎胡闹的话,到时候被问责,别怪我没有提醒你们。”
家属们眼露怯色,不敢乱说话,唯恐被苏樱抓到把柄。
余婶这回才不会轻易被她恐吓到。
“你完全是颠倒黑白,是我儿子救了江季言。江季言害的我儿子受伤。
你这是在歪曲事实。
大伙说说,这样的人她配进针灸科吗?”
余婶的意思很明显。这回不给他们赔偿道歉,她会闹到苏樱进不了针灸科。
苏樱进不进针灸科和余婶可没有什么冲突。
苏樱猜是背后的人不想她进,故意挑拨余婶来缠着她。
“余婶,不管是谁跟你说了什么,你最好别在闹,再闹下去的话,引起了军区的注意,当心余指导被军区处罚!
你清楚事情的经过,真闹起来,你能确保余指导全身而退吗?”
余婶听了苏樱这话,眼神飘忽,明显的心虚和不自信。
“我清楚什么,我不清楚!你们逃避责任。就是没有资格做医师!”
苏樱满不在乎:“我是你的话,就安安静静的等你儿子给醒来。
他人还没醒呢,你就急着到处给他拉仇恨。
我进不了针灸科没关系,但是这责任,我不会担。
你要是把事情再闹大了,到时候我可不会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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