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樱隐约察觉到没有这么简单。
国营饭店和他们合作的时间最早，而且她和国营饭店的主厨关系不错。
怎么会招呼不打一声就断了生意？
陈芳猜测：“难道是他们生意不好，菜没吃完？”
“不可能，国营饭店每天消耗的食材量很大，不差我们这点。”
一定有别的原因。
陈芳安慰苏樱：“没事没事，我们还有别的主顾。”
话音刚落，电话又响起，陈芳惴惴不安接起。
这回来电的是化肥厂，苏樱清晰听到那边说：“今天的也暂时不用接过了。”
陈芳这回没法再淡定：“什么？你们怎么能说终止合作就终止合作，得给个理由吧？”
回应她的只有冰冷的嘟嘟声，对方已经把电话给挂了。
陈芳气得浑身颤抖，化肥厂和他们合作时间也不短。
双方一直合作得很愉快。
而且化肥厂需要的食材量也很大，因为厂子有早班晚班，包两餐。
双方合作的是非常愉快的，化肥厂的经理不止一次夸过他们的食材。
随后他们又接到两家国营厂子的电话。
都是一样的话术，只说食材暂时不需要了。
陈芳也察觉出不对劲了。
如果有一家变动，尚且还能够说是他们的问题。
但是连着两三家，肯定不正常。
“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？”陈芳忍不住问苏樱。
苏樱眼睛眯了眯，她最近确实得罪人了。
在绵城有能力做这事的人，不用猜都能想到是谁。
苏樱冷静嘱咐陈芳：“其他单位的菜你照常送过去。
剩下不能久留的蔬菜让人拉到市场售卖。”
能回本一点是一点。
陈芳重重点头：“好，卖菜的事我去。”
这是她老本行，农场没有人比她更适合做这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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