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死了!”
阿陶婶吓得一蹦三尺高:“你要杀人呐?活脱脱像个泥腿子。
嫁了个农村人,就学了这种粗俗行为?”
苏樱再拾起一块石头,在手里掂了掂:“你再多一句嘴,把你砸成猪头你信不信。”
周围围观的邻居不少,听到苏樱这话,周遭发出一声哄笑。
阿陶婶又气又怕,后退两步,硬着头皮说:“我怎么着也是你的长辈,就算你爸在这,他也不敢这样对我们邻居。
你姨妈不教你了,我教你。你把邻居都给得罪光了,对你没有好处。
大伙说是不是?”
她试图拉拢老邻居和她一起指责苏樱。
一个小辈当众拿石头砸她,让他老脸往哪搁?
旁边邻居面面相觑,谁也没敢说话。
他们争执是他们的事,谁也不想横插一脚啊。
按这种形式,得罪了苏樱能有什么好处?
苏樱碍着有孩子在,没继续砸她。
拍了拍手上的泥,一脸轻松地说:“我爸错就错在太古道热肠,太爱帮助邻居。
导致一些人以为助人为乐的事是他理所应当的,把白眼狼给喂太肥。
有时候好人不会有好报,也会有人狗咬吕洞宾。”
阿陶婶脸色一滞,冲上前:“你什么意思?谁是狗啊?”
邻居们连忙拦着:“阿陶你干嘛呢?有话好好说啊,还有孩子在呢。”
“是啊,你如果想让围墙重新规划,你就好好同苏樱说。
大家开诚布公坐下来谈一谈,你这态度怎么求人办事?”
阿陶婶脸色更难看了:“我作为一个长辈,让我要求她?
苏樱你今天给句实话,我们也是几十年的邻里关系了。
你能不能把你以前的话收回去,让围墙从我们家后门过。”
围墙眼看就要把她家门口给围上了,今天是最后的机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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