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她这闹得差点上吊了。”
“上吊?那可不得了。”
田大婶脸色发白,没想到碰上了这么个难缠的。
她颤抖着手,端起衣服:“我去河边洗,在这儿看见她们心烦。”
“诶,田大婶,好好的怎么舍近求远?”
他们大伙看着田大婶仓皇离去的背影,不知道她葫芦里又在卖什么药。
田大婶脚步匆忙从家里出来,并没有往河边去,而是来到单身宿舍后窗。
她满脸慌张敲了敲窗户:“国栋?国栋在不在?”
窗户一开,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探出头来,正是徐国栋。
“婶娘,你怎么来了?你小心让人看见。”
田大婶一脸惊慌,说:“不好了,国栋,这事恐怕不成了。”
徐国栋和田大婶还是沾亲带故的。
他听说田大婶和江季言住在一个院里,就起了坏心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