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不满意,我们确实没必要再做下去了,我可以立马让人推倒。
门卫以后就专职保护我家安全。”
苏樱话一出,其他人又犹豫了。
他们是怕被苏樱连累,没想过拆围墙。
今天发生了投毒事件,万一以后还有其他的事呢?
围墙可不能让苏樱拆了。
看他们犹犹豫豫的,阿陶婶连忙提醒:“你们怎么回事?刚才说得好好的!”
大家说好齐心协力把人赶出去,免得受她拖累。”
邻居们一脸为难:“是说得好好的,但你也没告诉我们,苏樱搬走围墙就拆了。”
“是你自己想让苏樱搬走,我们没说。”邻居大婶声若蚊蝇辩解。
阿桃婶差点跳起来:“对,是我提的,我就是不同意建围墙。
你们还怕她做什么,她男人连个官职都没有,转业了就是一个普通民众。”
阿陶婶正嚷嚷着,路口有人骑着自行车而来。
来人在苏樱家门口停下,喊了声:“江季言同志在吗?”
邻居们齐刷刷看过去,小同志还穿着制服的,一看就是国家的人。
江季言跟施工队的李队长借了软管,正好回到家门口。
他走上前:“同志,我是江季言,请问有什么事?”
小同志敬了个礼:“你就是江副主任吧?我是革委会的,来给你送任职书。
江副主任,我们领导还说,有什么生活困难可以告诉我们。
军区那边也给您安排了宿舍,可以随时入住。”
江季言接过任职书:“辛苦你了。”
小同志完成任务,便骑着车走了。
在场的人面面相觑:“不是说已经转业了吗?怎么又变成了什么副会长了?”
“苏樱,你丈夫现在是什么副会长,这是什么职务?”
本以为江季言没了职务,不用怕得罪苏樱,现在人又成了什么副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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