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会被连累。
葛峰咬紧后槽牙:“江季言敬酒不吃,吃罚酒,那就怪不得我了!”
他大步走到办公桌前,拿起桌上的电话:“喂,请问是纪委的同志吗?
这里是革委会,我要举报革委会的江季言买卖革委会职务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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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过雨的空气格外清新。
苏樱带着孩子们在院里玩耍。
新新和两个姐姐拿个小铲子到处挖泥鳅。
等着周末去农场新开发的鱼塘钓鱼。
苏樱笑着看孩子们游戏,不多打扰。
“苏樱,你家二叔怎么样了?
昨天下这么大的雨,他们住哪儿啊?
你不给人家房子住,起码得叫人回来吃个饭吧。”
苏樱正看着孩子们挖泥鳅,阿陶婶的声音从她家二楼传来。
听见她的声音,苏樱脸上的笑意瞬间敛起。
她抿着嘴看向阿陶婶:“阿陶婶,看你跟我叔关系挺好的。
你干脆把他接回家住得了,反正你家经常收留生人。”
阿陶婶嘴一撇:“谁家经常收留生人了,我上回是受骗了。
你连亲叔都不认,我这不是怕你被说闲话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