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机续航能力有限,但能覆盖会面点区域两小时。
出发前夜,陈暮去看了世界树种子。金色幼苗已经长到他胸口高,枝叶在夜风中轻轻摇曳,发出微弱的、类似风铃的清脆声响——那不是物理的声音,是直接回响在脑海里的“感觉”。小雅说,那是树在“唱歌”。
银色种子所在的种植区迎来了第二次丰收,这次不仅有土豆和麦子,还有几种快速生长的绿叶蔬菜。透明树在墓园里静静矗立,靠近它的人都说,夜里做的噩梦变少了,白天的焦虑也减轻了。
“它们真的在改变这片土地。”文伯收集的数据显示,“以种子为中心,半径一公里内的辐射值下降了30%,土壤微生物多样性增加了五倍,连空气里的孢子浓度都降低了。”
“但范围还是太小。”陈暮看着地图上那个以灯塔为中心的、小小的绿色圆圈,“溪谷哨站在八十公里外,他们感受不到这种变化。”
“除非种子能繁殖,或者……它们的效应能通过某种方式传播。”文伯推测,“林振国的笔记提到‘连接生命’,也许当更多生命节点加入这个‘网络’,影响范围会扩大。”
生命网络。一个充满希望但又虚无缥缈的概念。
第二天黎明,接触小队出发。车辆沿着旧公路的残骸向东行驶,沿途的景象依然荒凉,但偶尔能看到顽强的野草从裂缝里钻出,甚至有一小丛野花在废弃的加油站旁绽放——这在以前是不可想象的。
“世界的伤口在缓慢愈合。”风语看着窗外,“虽然很慢,但确实在发生。”
行驶四小时后,他们抵达了约定的河谷。地形和地图一致:一条干涸的河床,两侧是陡峭的山崖。开阔地上,已经停着一辆改装过的吉普车,旁边站着五个人,举着约定的黄色信号旗。
陈暮让车停在两百米外,同样举起黄色旗。双方缓缓靠近,在五十米处停下。
溪谷哨站的代表是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,脸上有风霜的痕迹,但眼神清澈。他自我介绍叫“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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