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二皇子目前的身体不适用了。我重新写两个,你们每日盯着他服药。”
管家连忙点头应是,“劳烦您了。”然后亲自去取笔墨纸砚了,府中上下现在什么事都不重要了,只要主子能吃药,能好好的,哪怕要了他这条老命都行啊。
沈今沅低头开始认真的写着方子,一旁的隐月这时候开口,“主子,沐云小姐的身体恢复的差不多了,春桃这两日都没有再收我们送去的东西了,说她们家小姐不肯收,还说日后一定要将之前那些药钱跟生活用品的钱都还给我们。”
沈今沅淡淡应了一声,“也是个可怜人,许家人可有继续找他们麻烦?”
“这几日没有,不过…”隐月叹了口气,没有说话。
那只搭在软榻边沿的手,食指的指尖微微抽动了一下。动作幅度很小,仿佛只是神经末梢无意识的颤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