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她用一支红色的笔,在那个模型的其中一个、毫不起眼的神经突触连接点上,重重的画了一个叉。
做完这一切,她便扔下笔,拍了拍小手。
转过头,看着那个早已面如死灰、呆若木鸡的李默,露出了一个甜美而又无辜的笑容。
“李叔叔。”
她的声音清脆悦耳。
“你们错了。”
“从一开始,就错了。”
“你们的整个实验设计,在最底层的逻辑上,就存在一个致命的方向性错误。”
“你们一直试图用化学诱导的方式,来强行命令神经鞘细胞进行再生。”
“但你们却忽略了,任何生命体,都有其自身的防御机制和纠错机制。”
“你们的药剂对于神经系统来说,不是什么灵丹妙药。”
“而是一种充满威胁的外来入侵者。”
“所以,你们的实验体不是死于药物的毒性。”
“而是死于自身的免疫风暴。”
她这番话说得深入浅出,没有用任何一个生僻的专业术语。
但每一个字,都像一道惊雷。
狠狠的劈在了在场所有研究员的脑海里。
瞬间。
就将他们那困扰了半个多月、百思不得其解的迷雾,给劈得烟消云散。
醍醐灌顶。
茅塞顿开。
原来是这样。
原来我们从一开始就走上了一条错误的道路。
“怎怎么会”
李默的嘴唇哆嗦着,那张原本还充满了血色的脸,在这一瞬间,“唰”的一下,变得惨白。
他踉踉跄跄的冲到白板前,死死的盯着那个被苏念慈画上了红叉的最基础的信号传导模型。
他的大脑在飞速的运转。
将苏念慈刚才说的那番话,和他脑海里那几十万组的实验数据,进行着疯狂的高速比对和验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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