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隐约记得多年前似乎听过“龙门”这个说法,好像是某个已经没落很久的江湖门派或者世家,具体如何,却语焉不详。至于聂家老宅,更是毫无头绪。
线索似乎就此断绝。
这天午后,聂虎照例在自家院中站完桩,感受着体内暖流缓缓平复。阳光很好,晒得人懒洋洋的。他走到那棵枯了一半的老枣树下,背靠着粗糙的树干坐下,从怀里摸出那枚始终贴身佩戴的、已经与他体温融为一体的龙门玉璧。
完整的玉璧,灰扑扑的,触手温润,表面那些云纹水波和中心漩涡状的图案依旧模糊,只有在特定光线下,才能隐约看出些轮廓。自那日在老鹰崖下被动爆发、显化虎啸驱散毒雾后,无论他如何尝试——滴血、水浸、火烤(轻微)、贴身佩戴、站桩感应——玉璧都再无其他特异表现,只是持续散发着那股滋养身体的温热。
难道真要到生死关头,它才会被激发?或者,需要某种特殊的“钥匙”或“口诀”?
聂虎眉头微蹙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玉璧光滑的边缘。阳光透过稀疏的枣树枝桠,洒在玉璧上,给它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边。忽然,他心中一动。
那日在老鹰崖下,玉璧爆发前,他似乎正处在“虎形桩”的状态,心神高度集中,身体处于极限的紧张和爆发边缘。而平时站桩,虽然也能引动暖流,但心境相对平和。是不是……需要某种特定的“状态”,或者“心境”,才能触发玉璧更深层的秘密?
比如,模拟那日生死搏杀时的意韵?不是简单的摆姿势,而是真正进入那种“如虎踞林,蓄势待发,不动则已,动则雷霆”的精神状态?
这个念头一起,便如野草般疯长。
他立刻起身,重新在院中站定。但这一次,他没有像往常那样,只是按部就班地调整呼吸、放松身体、意守丹田。而是闭上眼睛,开始在脑海中,极力回想、模拟那日在老鹰崖下,面对诡异黑蛇扑杀时的每一个细节。
冰冷的杀意,腥甜的气息,闪电般的黑影,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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