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常年风吹日晒留下的印记。穿着一身半旧不新的靛蓝粗布衣,袖口和裤脚打着补丁,却很干净。背着一个半人高的竹制药篓,药篓边缘磨得油亮,显然用了很多年。他抽着烟,眼睛却不时扫视着周围,眼神里透着山里人特有的精明和谨慎。
看到聂虎,汉子立刻站起身,拍了拍屁股上的土,脸上堆起笑容,露出一口被烟熏得发黄的牙齿:“小兄弟,可是聂虎?”
聂虎脚步微顿,心中警惕,面上却不露声色,点了点头:“我是。您是?”
“哦,我叫刘老四,也是咱这十里八乡的采药人,常年在老鹰崖、野猪沟那片转悠。”汉子笑着自我介绍,语气带着几分热络,“听说前阵子,小兄弟你进了趟老鹰崖,还采到了上好的血竭,救了刘老三媳妇?了不起,后生可畏啊!”
聂虎心中一动。老鹰崖那地方凶险,寻常采药人避之不及,这个刘老四却说“常年在那边转悠”,要么是吹牛,要么就是真有几分本事。而且,自己采到血竭救人的事,虽然村里知道的人不少,但一个外乡采药人特意找上门来,恐怕不是单纯为了夸赞。
“刘叔过奖了,运气好而已。”聂虎不置可否,推开院门,“刘叔找我有事?进屋说话?”
“不了不了,就在这儿说两句,不耽误你功夫。”刘老四摆摆手,凑近了些,压低声音道,“小兄弟,实不相瞒,我这次来,是听说你手里……可能还有别的好东西?”他搓了搓手指,做了个“钱”的手势,小眼睛里闪着光,“野生的紫芝?或者年份更足的老参?有没有出手的打算?价钱好商量!”
聂虎心头一凛。紫金芝的事,他从未对任何人提起,连孙伯年都不知道。这刘老四是从何得知?还是说,他只是根据自己能采到血竭,推测自己可能还有别的收获,来碰碰运气?
他面上不动声色,摇了摇头:“刘叔说笑了。老鹰崖那地方,能捡回条命、采到点血竭已经是侥幸,哪里还有什么紫芝老参。我就一个半大孩子,哪敢往深处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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