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疼脑热的妇人,抱着夜啼不止婴孩的母亲,闪了腰的老汉,割破手的后生,还有更多是像张婆那样,被陈年旧疾折磨、久治不愈,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来碰运气的老人……形形色色,络绎不绝。
聂虎来者不拒。
他依旧沉默寡言,但问诊切脉,极其认真。看病的流程也渐渐固定下来。轻症,如风寒咳嗽、皮肉小伤,他处理得干净利落,开方用药,多是孙伯年教授的成方加减,效果显著,收费也极低,往往只象征性收几个鸡蛋、一把青菜,或者干脆分文不取。遇到家境确实困难的,如张婆、赵老憨家,更是连药费都免了,药材直接从孙伯年的药柜里出,权当是孙爷爷和自己的一点心意。
而对那些复杂的、陈年的疑难杂症,他则更加谨慎。仔细询问病史,反复切脉,甚至结合自己那独特的、能模糊感知气血淤塞和病灶所在的暗金色气血,进行更深入的探查。开出的方子,也往往别出心裁,在孙伯年传授的经方基础上,加入一些自己对药材性情和人体气血运行的新奇理解,配伍巧妙,常有出人意料的效果。推拿针灸时,那一丝温润平和的暗金色气血的辅助,更是让患者感到格外舒适、见效更快。
他的“诊所”,就设在孙伯年家的堂屋。一张旧木桌,两把凳子,一个脉枕,一套银针,几样常备药材,便是全部家当。孙伯年有时在一旁指点,更多时候则放心地让他独立处理,自己则去忙活更复杂的病例,或是炮制药材。
聂虎的身体,也在这种高频率、却又节奏可控的“行医”实践中,以惊人的速度恢复着。频繁地动用那丝微弱的暗金色气血进行探查和治疗,非但没有拖累他的恢复,反而像是一种最精细的锻炼,让他对自身气血的掌控力不断提升,气血与经脉、脏腑的契合度也越来越高。脸色一日日红润起来,虽然依旧偏瘦,但那种重伤后的虚弱感已基本消失,行动坐卧间,隐隐有了一种内敛的沉稳力量感。右臂的活动完全恢复,胸口的隐痛也几乎感觉不到了。
孙伯年将这一切看在眼里,又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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