设置

关灯

第50章 玉璧异动(第2节)

边缘红肿,看起来颇为狰狞。战斗时精神高度集中,气血奔涌,尚不觉得,此刻松懈下来,那火辣辣的疼痛和失血带来的虚弱感,便清晰地浮现出来。

孙伯年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转身,从药柜里取出金疮药、干净的棉布、煮过的温盐水。他动作熟练而轻柔,用温盐水小心地清洗伤口,撒上厚厚一层金疮药,再用干净的棉布仔细包扎好。整个过程,聂虎都闭着眼睛,身体微微前倾,方便孙爷爷处理,呼吸平稳,仿佛受伤的不是自己。

“内腑可有不适?”包扎完外伤,孙伯年又搭上聂虎的腕脉,凝神细察。

“还好,有些气血翻腾,调息一下就好。”聂虎睁开眼,低声道。

孙伯年探察片刻,眉头却并未舒展,反而皱得更紧。聂虎的脉象,沉实有力,远超同龄人,甚至许多练武多年的壮年也比不上,这是好事。但在这沉实有力的脉象深处,他却感觉到一股难以言喻的、冰冷而躁动的“意”,如同冰层下汹涌的暗流,又像是刚刚淬火、尚未完全冷却的精铁,带着一股潜藏的锋锐和……煞气。这显然不是仅仅因为受伤和战斗所致。

老人深深看了聂虎一眼,没有再追问脉象的细节,只是收回手,缓缓道:“外伤无碍,按时换药,别沾水。内腑震荡,气血不宁,需静心调养几日。这几天,别再与人动手,也别再耗神行针用药。”

“嗯,我知道,孙爷爷。”聂虎点头,重新穿好衣服。炉火的温暖,和伤口的妥善处理,让他感觉舒服了一些,但那股发自灵魂深处的疲惫,却如同附骨之疽,挥之不去。不是身体的累,而是心神的耗损,是第一次亲手终结生命带来的、某种难以言喻的、深层次的“空”。

“去歇着吧。”孙伯年拍了拍他的肩膀,声音带着一丝罕见的柔和,“什么都别想,好好睡一觉。天大的事,明天再说。”

聂虎应了一声,起身,朝着东厢房走去。脚步有些虚浮,不仅仅是伤,更是那种深入骨髓的倦怠。

回到自己那间简陋却整洁的房
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6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