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,对这种伤势效果有限。
陈伯愣了一下,连忙从自己那个巨大的、装满杂物的竹篓深处,翻找出一小卷用油布仔细包裹的、长短不一的银针,递给聂虎:“有!有!老朽偶尔也给山里人扎个针放个血,聂公子,你快看看!”
聂虎接过银针,用火折子快速燎过消毒。他凝神静气,眼中紫金色光芒微不可察地一闪,出手如电,银针分别刺入阿成的“百会”、“神庭”、“印堂”、“太阳”、“风池”等头部要穴。下针时,他极其小心地、控制着一丝微弱却精纯平和的暗金色气血,顺着针尖渗入,小心翼翼地梳理、安抚着阿成那如同被狂风暴雨蹂躏过的、脆弱不堪的神魂海洋,并引导其体内紊乱的气血,缓缓归位。
这需要对气血和精神力有着极其精微掌控的针法,若非他精神力在玉璧和令牌的多次洗礼下远超同侪,又刚刚得到那玉简中浩瀚信息(虽然尚未消化)的隐约熏陶,绝不敢轻易尝试。饶是如此,几针下去,他也额头见汗,脸色更白了几分。
但效果是显著的。阿成脸上那痛苦扭曲的神情,渐渐平复了一些,呼吸也变得稍微平稳悠长,虽然依旧昏迷,但眉宇间的死灰色褪去不少,七窍也不再渗血。
“有救了!有救了!”陈伯见状,老眼含泪,连连道谢。赵武和李魁也松了口气,看向聂虎的眼神,充满了感激和后怕。
“只是暂时稳住,还需静养,不能再受刺激。”聂虎缓缓起针,用布巾擦去额头冷汗,对陈伯道,“陈伯,附近可有能暂避风雨、相对安全的地方?阿成大哥需要休息,我们也需要整顿。”
陈伯连忙点头:“有!往东走不到二里,有个猎户废弃的木屋,虽然破旧,但遮风挡雨没问题,也比这洞口安全。老朽这就带路!”
一行人不敢耽搁。赵武背起依旧昏迷的阿成,李魁和聂虎搀扶着,陈伯在前引路,在浓雾弥漫、湿滑难行的山林中,艰难地向着东边挪去。马匹和大部分行李,还留在之前流沙坑附近,此刻也顾不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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