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正,平和,博大,带着一种历经万劫而不灭、守护传承不绝的执着信念,如同最温暖的海洋,瞬间将聂虎那被狂暴“虎意”冲击得支离破碎、濒临崩溃的神魂,温柔而坚定地包裹、抚慰、修复。
与此同时,那“龙门引”令牌,也爆发出灼热而清晰的悸动,不再仅仅是共鸣,而是化作一道无形却坚韧的“锚”,死死地定住了聂虎血脉深处,那属于“聂”姓、属于“龙门”传承的、最根本的一点“本我”灵光!让他在无边狂暴的兽性冲击中,始终保留着最后一丝清明的自我认知。
“我是……聂虎!”
一声沙哑、干涩、却带着难以言喻挣扎和决绝的低语,从聂虎那被鲜血染红的齿缝间,一字一字地,艰难无比地挤出。
“我……不是……野兽!”
“轰——!”
体内,那失控暴走、横冲直撞的暗金色气血,在玉璧清光和令牌“锚定”的引导下,仿佛找到了主心骨,开始以一种虽然缓慢、却异常坚定顽强的意志,强行收束、归拢,并沿着那三幅模糊光影中,第一幅、也是最“温和”的一幅——那关于“虎踞山巅,引气凝势”的运行路线,开始尝试着,艰难地、一寸一寸地,运转起来!
每一次气血冲击那些隐秘的、脆弱的、从未被开发过的经脉节点,都带来刮骨剔髓般的剧痛。每一次试图凝聚那模糊的“势”,都感觉神魂仿佛要被撕裂。但聂虎咬紧了牙关,任由鲜血从嘴角、眼角、耳中不断渗出,凭借着玉璧的守护、令牌的锚定、以及心中那股绝不愿就此沉沦、绝不愿辜负先祖传承、绝不愿让孙爷爷失望、也绝不愿让自己倒在这无人知晓的深山破屋中的、倔强到极点的执念,硬生生地,扛了下来!
时间,在极致的痛苦和挣扎中,仿佛被无限拉长,又仿佛凝固不动。
木屋内,陈伯三人,屏息凝神,连大气都不敢喘,死死地盯着角落那个浑身浴血、气息起伏不定、仿佛在油锅中煎熬、又像是在烈火中重生的少年。他们看不懂发生了什么,却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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