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在他眉心祖窍的深处。这丝“意”还很微弱,时断时续,无法主动运用,但它的存在本身,就让他对自身的掌控、对周围环境的感知,尤其是对“危险”和“气机”的感应,有了一种模糊的、本能的提升。
他知道,自己因祸得福,在生死边缘完成了一次极其危险的跃升,正式踏入了“虎形”功法中,一个更加精深、也更加艰难的层次。但代价也同样惨重,身体亏空严重,需要时间和大量的营养、药物来调养恢复。而在这荒山野岭,缺医少药,只能依靠最基础的调息和意志硬抗。
另一边,陈伯、赵武、李魁,以及伤势稍缓、已能勉强坐起、但脸色依旧惨白、眉心带着挥之不去痛楚的阿成,都挤在离门口稍近、似乎能多汲取一丝外面天光(虽然依旧阴沉)的地方。他们裹紧了身上所有能御寒的东西,沉默地嚼着最后一点硬得像石头的、冰冷的干粮。目光偶尔掠过角落那个冰雕般的少年,都带着一种混合了敬畏、疏离、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的情绪。
敬畏,源于聂虎展现出的非人意志和那种他们无法理解的变化。疏离,源于“非我族类”的本能防备和对其身上秘密的忌惮。复杂,则是因为,无论他们怎么想,事实是,聂虎的“苦熬”和恢复,让他们这支几乎陷入绝境的小队,重新看到了一丝脱离险境的希望——至少,这个“不稳定因素”,目前看起来是稳定的,而且似乎……更强了。
“阿成,你感觉怎么样?能走吗?”陈伯压低声音,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。干粮已经见底,水也所剩无几,这木屋绝非久留之地。必须尽快决定下一步。
阿成闭着眼,深深吸了几口冰冷刺骨的空气,强忍着脑中那依旧不时传来的、针扎般的隐痛,缓缓点头,声音沙哑但清晰:“能走。头疼,但死不了。这地方不能再待了,干粮没了,再耗下去,我们都得冻死饿死。趁今天天气还行,立刻往回走,回山神庙,取回马匹行李,然后出山。”
他的决定,无人反对。留下是等死,前进(寻找药材或探索洞穴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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