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望着窗外那缕阳光出神。老人似乎又苍老憔悴了许多,眼窝深陷,鬓角的白发似乎也多了。听到动静,他猛地转过头,看到聂虎睁开的眼睛,浑浊的眼中瞬间爆发出惊喜的光芒。
“虎子!你醒了!”孙伯年放下书,凑到炕边,仔细端详着他的脸色,又伸手搭上他的腕脉。
聂虎张了张嘴,想叫一声“孙爷爷”,喉咙里却只发出“嗬嗬”的、干涩的气音,如同破旧的风箱。
“别说话,别急。”孙伯年连忙制止,起身从旁边温着的小泥炉上,取下一直煨着的参汤,用小勺舀了,吹凉,小心地喂到他唇边。
温热的、带着淡淡甘苦味的参汤滑入喉咙,带来一丝滋润和暖意。聂虎慢慢地、一点一点地,将一小碗参汤喝完。有了这点汤水润泽,他感觉喉咙稍微舒服了一些,精神也清明了几分。
“孙爷爷……我……睡了多久?”他声音依旧沙哑虚弱,但终于能成句。
“七天。”孙伯年放下碗,用布巾轻轻擦了擦他嘴角,眼中满是心疼,“整整七天,时醒时睡。可把爷爷吓坏了。”
七天……擂台之后,竟然过了这么久。聂虎闭了闭眼,感受着体内那如同被野火燎原后又勉强生出些微绿意的、脆弱不堪的气血,和眉心处,那丝几乎感知不到、却依旧顽强存在的、“凝势”意境的微弱种子。伤势比他预想的还要重,恢复也比预想的更慢。
“王癞子……”他缓缓问道。
“废了。”孙伯年语气平淡,却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冷意,“脊骨重伤,下半生离不开床榻。王大锤也老实了,阿成他们处理过了,不会再来生事。村里……也安静了。”
废了。聂虎心中没有任何波澜。那是对方自找的。他只是在守护自己认为该守护的东西,用了最直接、也最惨烈的方式。
“让您……担心了。”他看着孙伯年憔悴的面容,低声道。
“傻孩子,说什么话。”孙伯年拍了拍他的手背,叹了口气,“只要你人没事,比什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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