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药敷,且日后提重物,需格外注意姿势,不可再伤。”聂虎言简意赅,语气平静,既无夸大,也无隐瞒。
“能治就行!能治就行!”老张头连连点头,他疼了十几年,早已不奢望根治,能缓解些已是万幸,“那……那诊金……”
“一次三十文。药敷方子另算,约莫十文一副,可用三次。”聂虎报了个价。肩周劳损比急性腰扭伤治疗更耗心神和时间,但考虑到对方是第一个“回头客”兼潜在宣传者,他给了个相对公道的价格。
三十文,对老张头来说,也是一笔不小的开销,几乎是他卖出两三张上好草席的利润。但他咬了咬牙,还是从怀里摸出三个油腻的、穿着麻绳的铜板串(每串十文),数出三十枚,又额外加了十枚:“这是诊金,药敷的钱,一并给了!小先生,您尽管治!”
聂虎点点头,没有推辞。他再次倒出药油,搓热手掌,开始为老张头推拿。这一次,他手法更加沉稳细致,手指如同最灵巧的探针,精准地探入那些纠缠了十数年的、僵硬如铁的筋膜结节之间,或揉,或按,或拨,或点。力道渗透,不疾不徐,既带着药油的温热,又蕴含着一种独特的、仿佛能透入骨髓的穿透力。
老张头起初还咬牙忍着,额头上青筋直跳,但随着聂虎手法深入,他脸上的痛苦之色渐渐被一种难以置信的舒爽取代。那困扰他多年的、仿佛锈死在关节里的滞涩和剧痛,竟然在那双年轻而稳定的手下,一点点松动、化开!一股温热的暖流,从肩井穴涌入,顺着僵硬的筋络缓缓扩散,所过之处,如同久旱逢甘霖,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松快!
“哎哟……舒服……真是神了……”老张头忍不住**出声,眯起了眼睛,满脸的享受和不可思议。
约莫两刻钟后,聂虎停手,额头上再次渗出细密的汗珠。老张头试着活动肩膀,虽然依旧有些酸胀牵拉,但那种抬不起来、一动就钻心刺骨的疼痛,已经大为减轻,活动范围也明显增加了!
“神!真神!”老张头激动得语无伦次,连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7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