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吩咐下去,今日起,凡聂虎聂先生来我回春堂,无论何时,无需通传,直接请入‘养心斋’。一应所需,尽力满足。另外,去库房,取那支五十年的老山参,还有那盒上等的‘血竭’,包好,待聂先生来时,作为见面礼。”宋老先生缓缓吩咐,每一个字,都仿佛有千钧之重。
伙计愣住了。无需通传,直入“养心斋”?这可是连县里几位头面人物,都未必有的待遇!还有,五十年的老山参!上等血竭!这可都是库房里压箱底的宝贝!宋老这是……
“还不快去?”宋老先生看了他一眼。
“是!是!小的这就去办!”伙计不敢多问,连忙躬身退下。
书房内,重新恢复了寂静。
宋老先生重新拿起那张药方,就着窗外透入的天光,再一次,仔仔细细地,从头到尾,看了起来。仿佛那不是一张药方,而是一部深奥无比的天书,每一味药,每一个字,都值得他反复揣摩,用心体悟。
他知道,自己之前对聂虎的“考教”和“安排”,或许都显得过于“小气”和“功利”了。这少年,需要的或许并非简单的“庇护”或“资源”,而是一个能够理解、甚至能够跟上他步伐的、真正意义上的“同道”与“平台”。
而他宋某人,这把老骨头,或许还能在彻底腐朽之前,为这株突然破土而出、注定不凡的“奇苗”,略尽一些遮风挡雨、提供土壤的微薄之力。同时,或许也能借此机会,窥见一丝那更高境界的医道风光。
这,或许是他行医一生,晚年最大的机缘,也说不定。
宋老先生的嘴角,缓缓浮现出一丝复杂的、带着无限感慨与期待的笑意。
窗外,日影又西斜了一分。
而关于“济仁堂”巷口,“少年神医”起死回生、妙手开方的传闻,已然如同插上了翅膀,以惊人的速度,在西街,在下河沿,在青川县城的各个角落,悄然传开。
聂虎的名字,第一次,以一种远超“中学教员”或“推拿小郎中”的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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