瞬间提高了警惕。
两人来到摊前,那随从模样的汉子抢先开口,语气带着几分急切,又有几分审视:“你便是那‘聂小神医’?”
聂虎起身,微微颔首:“神医不敢当,略通医理而已。这位先生是……”
“这是我家东家,隆昌绸缎庄的刘掌柜。”随从介绍道,语气不自觉地带上了一点倨傲,但很快又被焦虑取代,“我家东家前日与人饮宴,多喝了几杯,回来便觉胸闷、心慌,歇了一日不见好,今日越发觉得心口憋闷疼痛,喘不上气,还一阵阵发慌。去‘保和堂’看了,开了些顺气宽胸的药,吃了也不见好。听说你这里……有些门道,东家便让我扶着,过来看看。”
隆昌绸缎庄?聂虎有点印象,是县城西街一家颇大的绸缎庄,生意做得不小。这位刘掌柜,看来是县城里有头有脸的商贾。只是,这病症……聂虎心中一凛。胸闷、心慌、疼痛、喘息,面色发青,这可不是简单的“气不顺”或“酒伤”,很可能是心脏出了问题,在这个时代,属于急症、重症,处理不当,随时有性命之虞。
“刘掌柜请坐。”聂虎示意那随从扶着刘掌柜在石凳上坐下。他凝神细看刘掌柜面色,只见其口唇略呈暗紫色,再观其指甲,甲床颜色亦显晦暗。未等对方伸手,他已沉声道:“刘掌柜,请伸出舌头。”
刘掌柜喘着气,依言伸出舌头。舌质暗紫,舌苔白腻,舌下络脉明显青紫怒张。
“胸闷疼痛,具体在何处?是持续痛还是阵发痛?疼痛时是否向左肩、后背或手臂放射?是否伴有头晕、冷汗、恶心?”聂虎语速平稳,但问题直指要害。
刘掌柜喘息稍定,艰难地道:“就……就这儿,”他指着心口偏左的位置,“一阵一阵地痛,像有东西揪着,扯着,有时候能扯到左边胳膊……头晕,有点,冷汗……倒是没出多少,恶心……有点想吐,没吐出来……”
聂虎的心沉了下去。这症状,结合舌脉,极似“胸痹心痛”,甚或“真心痛”,相当于现代医学的“心绞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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