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?烫伤而已,谁不会处理两下?”
陈子明没说话,只是看着聂虎在水池边安静洗涮碗筷的背影,眼神闪烁不定。这个穿着旧长衫、沉默寡言、来自偏僻山村的少年,似乎并不像他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。那种临危不乱的沉稳,那手娴熟的处理手法,还有那不知从哪里掏出来的、带着草药清香的药粉……都透着一股子不寻常。
赵长青也已经吃完了饭,默默收拾好自己的铝饭盒,走到水池边,就着聂虎用过的水,也开始清洗。两人都没有说话,只有哗哗的水声。
食堂的喧嚣渐渐平息,新生们陆续吃完离开。聂虎洗好碗,用那块粗布擦干,放进怀里。走出食堂时,天色已经完全黑透,清冷的月光洒在坑洼不平的操场上。夜风带着凉意,吹散了食堂里的油腻气味。
陈子明、刘富贵等人已经先一步离开,大概是去“熟悉校园”或者找乐子了。李石头本想等聂虎和赵长青,但被陈子明叫走了,似乎有些不情愿,但还是跟了上去。
只剩下聂虎和赵长青,一前一后,沉默地走在回宿舍的路上。月光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走到宿舍楼下时,赵长青忽然开口,声音依旧不高,但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清晰:“你那药粉,配方里有地榆、大黄,还有冰片?”
聂虎脚步微顿,有些意外地看了赵长青一眼。月光下,赵长青的侧脸线条分明,眼神在黑暗中亮得有些惊人。“赵兄对药材也有研究?”
“略知一二。家父是镇上药铺的伙计。”赵长青简单说道,没有追问聂虎的医术来历,只是点了点头,“方子不错,清热凉血,敛疮生肌,用于烫伤外伤,正合适。”说完,便不再言语,率先走进了黑洞洞的宿舍楼门洞。
聂虎看着他的背影,心中微动。药铺伙计的儿子?难怪气质沉静,做事一丝不苟,对药材也熟悉。这个赵长青,恐怕也不简单。
他抬头,看了看夜空中疏朗的星子,深吸了一口清冷的空气。城里人的目光,有轻蔑,有好奇,也有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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