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了,算了……”
聂虎没有说话,只是顺着老太太指的方向,望了一眼那片在雨夜中显得更加阴暗曲折的巷陌。他知道老太太是好意,但他心里那冰冷的火,没有因为这句劝慰而熄灭半分。
“谢谢婆婆。”他低声道了谢,从湿透的裤兜里摸出两张皱巴巴的一块钱——这是他仅有的、准备用来买明天早餐的钱,轻轻放在老太太收拾东西的木板上,然后转身,朝着那个方向走去。
“哎,后生,钱!你的钱!”老太太在身后喊着。
聂虎没有回头,身影很快没入前方的雨幕和黑暗中。两块钱,买一个大致的方向,足够了。
接下来的路,更加难行。这片老城区街道狭窄,房屋低矮杂乱,各种违章搭建的棚屋、堆积的杂物让本就昏暗的路灯光线更加支离破碎。地上污水横流,混合着垃圾的腐臭。聂虎放慢脚步,像一头在陌生丛林里潜行的野兽,感官提升到极致。他倾听雨声之外的动静——远处电视的嘈杂,近处老鼠在垃圾堆里穿梭的窸窣,某个窗户里传来的咳嗽和咒骂。他观察着地面湿滑石板路上模糊的痕迹,墙壁上可疑的污渍,角落里丢弃的烟头和空酒瓶。
他不知道自己具体在找什么。黄毛的影子?同伙的踪迹?还是一种虚无缥缈的、属于同类“气息”的残留?他只是凭着一种模糊的感觉,一种在山里追踪野物时练就的、对异常和危险的敏锐嗅觉,在迷宫中穿行。
雨水早已将他浑身浇透,寒意渗入骨髓,左臂的伤口在湿冷和不断动作的牵拉下,疼痛变得尖锐。但他仿佛感觉不到冷,也感觉不到痛。所有的感官,所有的注意力,都集中在“寻找”这件事上。他走过一条散发着尿骚味的窄巷,绕过几个堆满破烂家具的拐角,穿过一条头顶晾满湿衣服、滴滴答答落水的“水帘洞”。
就在他经过一个废弃的、堆满建筑垃圾的小院门口时,贴在胸口的那块青玉璧,毫无征兆地,微微一热。
那热度很轻微,隔着湿透的衣物,几乎难以察觉。但聂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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