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之后。那目光中有好奇,有评估,或许还有一丝不屑——对他们这所名不见经传的县城中学的不屑。他挺直了有些疲惫的脊背,面色平静地迎向那些目光,不闪不避。柳枝巷的经历早已教会他,怯懦和退缩解决不了任何问题,只会让人看轻。
报到,领取准考证,查看考场安排……一系列流程在沉默而高效中进行。附中的老师态度公事公办,带着一种重点学校老师特有的、淡淡的矜持。一切办妥后,陈老师带着他们前往主办方统一安排的招待所住宿。
招待所离学校不远,是一栋老旧的五层楼房,外墙的灰浆有些剥落,露出里面斑驳的红砖。楼道里光线昏暗,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和劣质消毒水的气味。他们的房间在四楼,没有电梯,楼梯狭窄而陡峭,踩上去发出吱呀的声响。
房间是普通的四人间,摆着两张上下铺的铁架床,油漆斑驳,露出暗红色的铁锈。床上的被褥看起来灰扑扑的,散发着一股陈腐的气味。窗户不大,玻璃上蒙着厚厚的灰尘和油腻,透过模糊的玻璃,能看到外面其他同样老旧的楼房和纵横交错的电线。墙角放着两张掉漆的木桌和两把摇晃的椅子,桌上摆着一个竹壳热水瓶和几个印着红字的搪瓷杯。
条件简陋,但陈老师似乎早有预料,只是皱了皱眉,没说什么。***放下书包,有些嫌恶地看了看床铺,用袖子拂了拂灰尘。赵红梅则默默地从网兜里拿出自己的床单,铺在了靠窗的下铺上。聂枫没那么多讲究,将背包放在靠门的上铺,简单地用手抹了抹床板上的浮灰,便坐了下来。这环境虽然糟糕,但比起柳枝巷冬天漏风的小屋,至少有个遮风挡雨的屋顶和一张能躺下的床。他只是有些担心,这潮湿阴冷的环境,会不会让母亲的咳嗽加重——这个念头一闪而过,随即被他强行压下,现在不是分心的时候。
“条件艰苦了点,将就一下。比赛就两天,咬咬牙就过去了。”陈老师将公文包放在一张空着的上铺,从里面拿出几个冷硬的烧饼,分给三人,“先垫垫肚子,晚上我带你们去附近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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