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说，条子是怎么知道的？嗯？”
“不……不知道……八爷，我们真的不知道啊！” 火鸡和黄毛吓得魂飞魄散，连连磕头，额头撞在地板上发出“咚咚”的闷响，“我们就是两个跑腿的，肥哥那边的事，我们哪有资格知道……”
“跑腿的？” 八爷轻笑一声，那笑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诡异，“跑腿的，就能把条子引到学校门口？就能让一个市局刑侦支队的队长，亲自来管你们这点破事？”
沈冰！火鸡和黄毛脑子里同时闪过那个女警冷峻的面容和凌厉的眼神，原来她是市局刑侦支队的队长！难怪那么厉害！
“我查过了，” 八爷继续说道，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，“那个女警，叫沈冰。最近一直在暗地里调查我们，咬得很紧。阿肥出事前，她就在学校门口‘偶遇’了你们，还‘恰好’救了那个叫聂枫的小子。然后，当晚，阿肥就出事了。你们说，这是巧合吗？”
火鸡和黄毛已经吓得说不出话来，只是拼命摇头，涕泪横流。
“聂枫……” 八爷缓缓吐出这个名字，眼神中闪过一丝阴鸷，“一个高中生，打了几场黑拳，有点小聪明，骨头挺硬，拒绝了我的好意。我本来想着，年轻人嘛，脾气倔，给点教训，磨磨性子也就服了。所以，让张豪（豪哥）找你们去‘关照’一下他身边的人。”
他顿了顿，目光如刀，仿佛要剜出两人心底最深处的秘密：“可我没让你们把事情闹到警察眼皮子底下！更没让你们把沈冰这尊瘟神招来！现在，阿肥折了，货没了，钱没了，连下次交易的地点都可能暴露了！你们说，这笔账，该怎么算？”
“八爷饶命！八爷饶命啊！” 火鸡和黄毛彻底崩溃了，哭喊着求饶，“是豪哥！是豪哥让我们去的！他说……他说就是要闹大点，给那小子点颜色看看，逼他就范……我们也不知道会惹上沈冰啊！八爷，看在我们跟了您这么多年的份上，饶我们一次吧！”
“张豪……” 八爷的眼神更加冰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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