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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61章 救人还是抓人?(第2节)

没有镊子,甚至没有火。聂枫看着伤口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只有额头上不断渗出的冷汗,显示出他正在承受的痛苦。他撕下一小条相对干净的布,蘸了点水,开始清理伤口周围的污血。冰凉的、带着铁锈味的水刺激着伤口,带来更剧烈的疼痛,但他动作稳定,一点点将凝固的血块和尘土擦去。

然后,是最艰难的部分——取出铁砂。他用牙齿咬住布条一端,右手捏住布条另一端,蘸了点水,试图用布条边缘,去拨弄、抠出那些嵌得不深的铁砂。这无异于钝刀子割肉,每一次触碰,都带来撕心裂肺的剧痛。汗水很快浸湿了他的头发和后背,身体因为疼痛而微微颤抖,但他紧紧咬着布条,喉咙里发出压抑的、野兽般的低吼,右手却稳得可怕,一点点,将一粒、两粒……细小的铁砂,从模糊的血肉中剥离出来。

当第五粒,也是肉眼能看见的最后一粒铁砂被抠出时,聂枫几乎虚脱,眼前阵阵发黑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嘴里全是血腥味——是他自己把嘴唇咬破了。伤口处,新鲜的血液再次涌出,但颜色比之前鲜红了一些。他不敢再动更深处的碎片,那需要专业的工具和消毒,强行处理只会让情况更糟。

他再次用湿布清理了一下伤口,然后将那浸湿的、带着他体温和血迹的几百块钱,紧紧按在伤口上,用最后干净的布条,尽可能紧地缠绕包扎好。做完这一切,他几乎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,背靠着冰冷潮湿的墙壁,缓缓滑坐在地上,闭着眼睛,剧烈地喘息。

体内,那缕微弱的内劲,如同风中残烛,摇曳不定。他尝试按照龙门内经的路线,引导内劲流向伤处。内劲流过,带来一丝微弱的、清凉的麻痒感,疼痛似乎缓解了极其微小的一丝,但更多的是精神上的些许慰藉。他知道,这只是杯水车薪。真正的恢复,需要药物,需要休息,需要营养。

他不能在这里倒下。聂枫睁开眼,眼神疲惫,但深处燃着一簇不肯熄灭的火苗。他侧耳倾听,拆迁区深处传来野猫的叫声,风吹过断壁残垣的呜咽,远处依稀还有警笛声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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