断他,声音不大,但很清晰,带着刻意的、虚弱的坚持,“头没那么晕了,伤口也不是很疼。我能坚持。就两个半小时,我坐着不动,可以的。求您了。”
医生看着他,又看了看旁边面无表情、但眼神锐利如同记录仪般的护士(聂枫怀疑她是沈冰安排的人),最终叹了口气,转向一直默默站在病房角落、穿着便装、如同隐形人般存在的一个年轻男子——那是沈冰留下的一名便衣,代号“小陈”。
“理论上,他的生命体征暂时稳定,没有急性危险。但长途移动和考场环境,会带来不可预知的风险。我个人仍然强烈建议卧床静养。但如果你们坚持,并且能确保考场有完备的医疗应急准备,以及全程有医护人员陪同监护,我们可以出具一份风险评估和注意事项说明,允许他尝试参加考试。一切后果,由申请方承担。” 医生的语气公事公办,但看向聂枫的眼神里,还是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和不解。
小陈点了点头,没有多余的表情,只是拿出对讲机,低声汇报了几句。很快,他得到了回复,对医生说:“可以。请准备相关文件。我们会安排车辆和医护人员全程陪同。考场那边也已经协调好了特殊考场和医疗保障。”
事情就这样定下了。效率高得惊人,显然是沈冰早已预料到,并提前做好了安排。聂枫心中冷笑,脸上却露出感激和如释重负的表情,对医生和小陈连声道谢。
接下来的流程如同精密运转的机器。签文件,换上自己的衣服(那件沾了血污的衬衫已经被处理,换上的是一套干净的、略显宽大的校服,显然是警方准备的),在护士的帮助下,小心翼翼地将留置针的延长管用胶带固定在手臂内侧,外面套上校服外套遮掩。然后,在医生、护士、小陈以及另一名刚刚赶到的、气质精悍的便衣(代号“老吴”)的“陪同”下,聂枫被用轮椅推出了病房,推向了电梯,推出了住院部大楼。
早晨的医院,已经开始了新一天的忙碌。挂号处排起了长队,门诊大厅里人来人往,空气里弥漫着消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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