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丈夫(叶清璇的父亲叶文远,此刻正在外地赶回的路上)的手臂,指甲几乎掐进肉里。叶文柏也是一脸凝重,对林枫点了点头:“小……林同学,我们相信你,也请你……务必谨慎!” 他终究还是没忍住,补了一句,“我父亲他……经不起任何折腾了。”
林枫的目光扫过病床上形如枯槁的老人,扫过那些闪烁着冰冷数据、发出单调嘀嗒声的仪器,最后落在王主任严肃的脸上,缓缓点了点头:“我明白。我会尽量平稳。”
尽量平稳。这个回答显然不能让王主任完全满意,但他也没再多说什么,只是重重地哼了一声,退到一旁的操作台前,戴上了老花镜,紧紧盯着监护屏幕,像一尊即将面临风暴的礁石。
叶清璇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她走到林枫身边,将紧握的拳头摊开,手心躺着那枚古朴的银葫芦吊坠。吊坠在抢救室惨白的灯光下,泛着温润内敛的银光,上面的缠枝花纹仿佛活了过来,隐隐流动。“给你。” 她的声音依旧有些沙哑,但已没有哭腔,只有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。
林枫接过吊坠。入手微沉,触感冰凉,但很快,一股难以言喻的、极其微弱的暖意,从吊坠深处传来,顺着他的指尖,悄然流向他胸口的位置——那里,聂家的玉扣,也在此刻悄然发热,与银葫芦的暖意隐隐呼应!果然!这两件东西,有着某种神秘的联系!
他不动声色地将银葫芦握在掌心,感受着那奇异的温热,目光再次投向叶老爷子。此刻的老人,双目紧闭,口鼻插着呼吸机的管道,裸露在外的皮肤呈现一种不正常的青灰色,即使在温暖的抢救室里,也透着一股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寒意。林枫甚至能隐约看到,老人稀疏花白的眉毛和发梢,似乎凝结着一层肉眼难辨的、极淡的霜气。
寒髓之症,深入骨髓,透发于外。若非如此严重的阴寒,也不会在元阳衰微到极致时,骤然上冲,引发脑络崩裂。
林枫闭上眼,深吸一口气,再缓缓吐出。当他再次睁眼时,所有的杂念、忐忑、对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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