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存在,但承认“龙门”二字是薛景山从古籍联想到的。这模棱两可的回答,反而更让人浮想联翩。
薛景山闻言,眼中狂热稍退,但探究之意更浓。他紧紧盯着林枫,仿佛要从他脸上看出一丝破绽:“不是‘渡厄针’?那方才银针自鸣,引动草木生机的手段,又是何种针法能有此效?老朽痴活数十载,遍览针道典籍,除了传说中那几种上古神针,实在想不出第二种!更何况,‘龙门’二字,寻常医家闻所未闻,若非小友针法神异,勾起了老朽记忆中一段几乎遗忘的祖上笔录,老朽也绝难将二者联系起来!”
他顿了顿,上前一步,语气带着一种近乎恳求的急切:“林先生!老夫别无他意,只是毕生追寻针道极致,今日得见疑似上古神技重现,实在心痒难耐!若先生不便透露师承,老夫绝不再追问。只求先生告知,此针法,是否真能沟通天地之气,引动草木生机?这……这已近乎传说中的‘仙家手段’了啊!”
薛景山这番话,情真意切,将一个痴迷医道、尤其是针道的老者形象展现得淋漓尽致。他不在乎林枫的身份背景,只在乎那神乎其技的针法本身。这反而让林枫对他的戒备之心,稍稍降低了一些。
“仙家手段不敢当。” 林枫摇了摇头,依旧避重就轻,“天地万物,皆有其‘气’,人如是,草木亦如是。针法之道,无非是探寻、顺应、乃至引导这‘气’的变化罢了。晚辈方才,不过是取了个巧,以自身微末之气为引,借助银针震荡,与这盆君子兰本身残存的一线生机产生共鸣,略微激发而已。若此兰生机已绝,我也无能为力。此等法门,用于治病救人,限制极大,消耗更巨,远不如正统方药针灸来得稳妥持久。”
他这番解释,半真半假,既点出了针法原理(引导气的变化),也说明了局限(需对方有生机残存,且消耗巨大),将方才那神奇的一幕,归结为一种特殊的、对“气”的运用技巧,而非什么“仙法”。
但这已足够让在座众人心潮澎湃。即便不是“龙门渡厄针”,能“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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