值得商榷之处。
“……关于‘五更泻’的顽固病例,我认为在温补脾肾的基础上,需着重疏肝理气,肝气条达,则枢机运转,脾升胃降方能复常。我常用柴胡疏肝散合四神丸加减,佐以少量风药如防风、羌活,取‘风能胜湿’、‘风药升阳’之意,临床疗效显著。” 一位来自江州中医院、颇有名气的青年副主任医师正在台上侃侃而谈。
台下有人点头赞同,有人若有所思。叶清璇微微颔首,此人的思路倒也算清晰,用药也颇得法度。
就在这时,一个略显尖锐的声音从后排响起:“疏肝理气固然重要,但‘五更泻’根本在于命门火衰,脾肾阳虚。肝郁多为兼证,或为果而非因。一味疏肝,恐耗气伤阴,于根本无益。我认为,当以大剂桂附理中丸为底,峻补命门,温阳化气,佐以少量涩肠之品如赤石脂、禹余粮,固摄滑脱,方能治本。”
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一个约莫三十出头、穿着藏蓝色对襟唐装、面容略显阴鸷、眼神锐利的男子站了起来。此人正是江州另一中医世家“回春堂”柳家的年轻一辈翘楚,柳慕白。柳家以用药峻猛、善用温补著称,与叶家平和稳健、擅用针灸的风格素有分歧,两家在江州明里暗里也存在着一些竞争。
柳慕白此言一出,台上那位副主任医师脸色有些尴尬,正要反驳,柳慕白却不给他机会,目光扫过前排的叶清璇和陈半夏,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,继续道:“况且,我听说叶家小姐前些时日,以一套神妙针法治愈了叶老爷子多年的顽疾,想必叶家针灸之术又有精进。却不知叶小姐对‘五更泻’这等内伤杂病,又有何高见?是更倾向于疏肝理气的‘巧’劲,还是我柳家温阳固本的‘拙’功呢?”
这话看似请教,实则夹枪带棒,直接将话题引到了叶清璇身上,暗指叶家只擅针灸取巧,不重药物治本,更有挑衅和比较之意。
会议室顿时安静下来,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了叶清璇身上。谁都知道柳慕白心高气傲,一直对叶家在江州中医界的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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