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人,不仅本事了得,为人处世也颇有章法,不骄不躁,应对得体。
“年轻人之间,有些意气之争,很正常。过去了就过去了。” 叶文远摆摆手,不再提周子豪,转而问道,“听清璇和柳老说,小友不仅在功夫一道上造诣非凡,对传统医学、古方药理也颇有研究?回春堂的事情,老夫也略有耳闻,小友提供的几味药材,可是解决了柳老的燃眉之急啊。”
话题自然地转到了聂虎的“专业领域”。这既是叶文远对聂虎能力的进一步确认,也是一种试探。
聂虎心知肚明,点头道:“叶伯伯过奖。晚辈自幼跟随家中长辈习武,对强身健体、调理气血的法门略知一二。至于药材,也是偶然所得,能对柳老的病人有所帮助,是它们的造化。晚辈对传统医学只是略通皮毛,不敢妄称研究。”
“略通皮毛?” 一直安静品茶的葛洪葛老忽然开口,声音温和,却带着一股洞察世事的睿智,“聂小友,过谦了。老夫观你之前所练那套养生拳法,看似朴素,实则暗合天道自然,导引行气之妙,已达化境。若非对人身经络气血、阴阳调和有极深领悟,断然打不出那般韵味。更遑论……” 他顿了顿,目光如炬,直视聂虎,“更遑论那‘化酒’之术。七十六度‘闷倒驴’,三大碗下肚,面不改色,气息悠长,体温微升,酒香瞬散。这绝非寻常解酒法门,亦非单靠身体强健所能为。老夫冒昧一问,小友可是修炼了某种……极为高深古老的导引炼气之术?”
葛洪的话,如同惊雷,在静谧的书房中炸响。柳慕白虽然早有猜测,但听到葛老如此直接地点破,还是心中一凛。叶文远眼中精光闪烁,叶清璇也屏住了呼吸,陈半夏更是瞪大了眼睛,满脸不可思议地看着聂虎。
聂虎心中微震,暗道这葛老果然厉害,不愧是杏林泰斗,眼光毒辣至此。他之前运转《养气归元诀》化酒,已是极为隐秘,气息控制入微,体表的热气和酒香也只是一闪即逝,常人根本难以察觉,没想到竟被这位老者一眼看穿本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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