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盘踞般的巨大藤蔓。它们与深绿色的苔藓、蕨类植物纠缠在一起,若非有心寻找,极难发现。
“那几棵,至少长了上百年了。”老熊头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珍视,“我年轻时候发现的,隔些年,来取一点,不伤根本。现在的人,急功近利,找到就恨不得一下子砍光,杀鸡取卵。”
他解下背着的绳索和几件简单的工具——一把特制的小凿子,几个干净的竹筒。“在这等着,别乱动,下面潭水深,掉下去没救。”老熊头嘱咐一句,然后将绳索一端系在旁边一棵坚实的大树上,另一端熟练地绑在自己腰间,嘴里叼着凿子和竹筒,双手抓住岩壁上凸起的石头和树根,像一只壁虎,灵活而稳健地向上攀去。
聂虎在下面看得心惊胆战。岩壁湿滑,几乎没有落脚点,全凭老熊头惊人的臂力、指力和对岩壁每一处细微凹凸的熟悉。他屏住呼吸,生怕一点动静干扰了上面的人。
老熊头爬到血竭藤附近,固定好自己,然后小心翼翼地用凿子在粗壮的藤茎上,选择几个不同的部位,轻轻敲开一小块树皮,形成几道细小的伤口。立刻,一种深红近褐、粘稠如血的树脂,从伤口处慢慢渗了出来。老熊头不慌不忙,用竹筒在下方小心承接。他没有贪多,每根老藤上只取两三个点,每个点只接了小半竹筒,便停手,还用随身带的、不知名的草叶粉末,轻轻敷在伤口上。
“取血竭,像给人放血,不能多,不能急。取多了,伤藤元气,下次就不出好‘血’了。敷上这药粉,能让伤口好得快些。”老熊头的声音从上方传来,混着水声,有些模糊,但聂虎听得很清楚。这是一种古老的、可持续的采撷智慧,与现代商业的掠夺式开采截然不同。
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,老熊头才小心地收回几个装了树脂的竹筒,塞好木塞,慢慢爬回地面。他额头上也见了汗,但气息依旧平稳。
“就这些,回去阴干,才是血竭。”他将竹筒递给聂虎看。里面的树脂颜色鲜艳,质地粘稠,散发出聂虎熟悉的、但比之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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