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暗,粘稠,沉重。
陈半夏不知道自己被关在这暗无天日的地牢多久了。没有窗户,只有头顶一盏昏黄不定、似乎随时会熄灭的灯泡,投下摇曳而惨淡的光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了泥土霉味、陈旧血腥气,以及某种奇特草药熏烧后的苦涩气息。地面是冰冷的石板,角落里堆着潮湿的稻草,空气阴冷刺骨。
她的手脚被粗糙但结实的牛筋绳捆缚着,绳索打了特殊的水手结,越挣扎越紧,腕部和脚踝早已磨破皮肉,火辣辣地疼。嘴里被塞了破布,无法呼救。绑架她的人显然经验丰富,没有给她留下任何逃脱或传递信息的机会。
但身体的禁锢,无法完全束缚她的思想和感知。陈半夏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最初的惊恐过后,属于医者的冷静和坚韧开始占据上风。她没有徒劳地挣扎,而是开始仔细观察所处的环境,评估自身状况,并尝试理解绑架者的意图。
地牢不大,约莫十平米见方。墙壁是粗糙开凿的岩石,布满湿滑的青苔。唯一的一扇铁门厚重无比,紧闭着,只在下方有一个巴掌大小、用于递送食物和水的活动小窗。地面除了稻草,还有几块散落的、似乎是前人遗留的碎骨片,看形状不像是人骨,倒像是某种小型动物的。墙角有一个散发着异味的便桶。
她的随身物品,包括手机、针灸包、甚至发簪,都已被搜走。身上只剩下一套单薄的病号服(她是在医院值班时被劫走的),以及…贴身穿着的、聂虎当初送给她防身的一枚小巧的合金平安扣。这平安扣看似普通,实则内藏机关,边缘锋利异常,但此刻她被反绑双手,根本无法触及。
“他们没杀我,也没有立刻用刑…”陈半夏忍着不适,快速思考,“要么是我对他们还有用,要么是在等什么…等聂大哥?用我来威胁他?”
一想到聂虎可能会因为自己而身陷险境,陈半夏的心就揪紧了。但她立刻压下这股担忧,现在不是慌乱的时候。她必须想办法自保,甚至…想办法做点什么。
她开始尝试活动被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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