负着莫须有的污名,长眠于此。今天,终于可以堂堂正正、清清白白地接受后人的祭奠了。
他没有说话,只是对着父亲的墓碑,也对着周围所有乡亲的墓碑,缓缓地、深深地跪了下去,将额头轻轻抵在冰冷的石碑上。陈半夏也跟着跪下,泪水无声滑落。
“爹,各位叔伯婶娘,乡亲们…” 聂虎的声音哽咽,带着压抑了太久的情感,“你们看到了吗?害你们的真凶,已经伏法了。你们的冤屈,今天,终于洗清了。你们…可以安息了。”
他直起身,从怀中掏出那方从济世药业会议室带出来的、刻着“济世救人”的玉石镇纸——那是沈万千的“罪证”之一,也是聂虎特意留下的、准备在父亲墓前“告慰”的物品。他举起镇纸,对着墓碑,也对着所有乡亲,一字一句,清晰地说道:“这上面刻着‘济世救人’,却是用无数人的鲜血和性命染红的。今天,我将它带来,不是要玷污这片净土,而是要告诉你们,告诉所有人——真正的‘济世救人’,是像爹您这样,心怀仁术,悬壶乡里,不计名利,不畏强权!而不是那些道貌岸然、满口仁义、背地里草菅人命的伪君子!”
说完,他运起内力,五指用力。“咔嚓”一声轻响,坚硬的玉石镇纸,竟被他硬生生掰成两截!他将断成两截的镇纸,轻轻放在了父亲墓碑前的石台上,仿佛放下了千斤重担,也仿佛斩断了与那段血仇最后的实物牵连。
“从今往后,”聂虎站起身,目光扫过父亲的墓碑,扫过乡亲们的墓碑,扫过周围所有关切的面孔,最后望向远处云岭的青山绿水,声音不大,却清晰坚定地传入每个人耳中,“聂家的医术,龙门医馆的招牌,不会再蒙尘。我会用爹教我的本事,用我自己的方式,去救人,去帮人,去守住这份‘济世救人’的初心。让云岭,让更多像云岭一样的地方,少一些病痛,多一些安康。这,才是对爹,对各位乡亲,最好的告慰。”
话音落下,墓园一片寂静。只有山风吹过松柏的呜咽,仿佛逝者的回应。片刻之后,人群中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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