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有国法来收。明天,你会被押赴刑场,在众目睽睽之下,接受正义的审判。你会死在法律的名义下,死在无数被你害死之人的冤魂注视下!那才是对你最大的惩罚!想死在我手里,求个痛快?你做梦!”
周文轩脸上的疯狂和挑衅瞬间凝固,慢慢变成了绝望的灰败。他最后的算计,落空了。他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,瘫软在椅子上,眼神彻底失去了光彩,只剩下无尽的恐惧和死寂。他嘴唇哆嗦着,似乎想说什么,却只能发出“嗬嗬”的、漏气般的声音。
聂虎不再看他,转向门口的狱警,声音恢复了平静,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:“警官,我问完了。可以带他回去了。”
狱警警惕地看了聂虎一眼,又看了看瘫软如泥的周文轩,点了点头,上前将周文轩架起,拖出了会面室。
会面室里,只剩下聂虎一人。他静静地坐在椅子上,一动不动,仿佛一尊雕像。刚才强行压制杀意和暴走的“先天祖炁”,让他的内腑再次感到阵阵隐痛,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。但更痛的,是心。
他没有亲手杀死周文轩。但在刚才那电光火石的刹那,在理智与仇恨的激烈交锋中,他完成了一次对仇人精神上的“手刃”。他看穿了对方卑劣的意图,用最冰冷的话语,击碎了对方最后一丝侥幸和算计,将其彻底打入绝望的深渊。这种“诛心”,比肉体的毁灭,或许更为残酷。
然而,他并没有感到多少快意。只有一种深深的疲惫,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悲凉。这就是复仇吗?即使仇人即将伏法,即使自己用言语给予了对方精神上的致命一击,心中那块空缺,依然无法被填满。父亲的音容笑貌,依旧只能在回忆中追寻。
他缓缓抬起手,看着自己微微颤抖的掌心。这双手,继承了父亲的医术,本应用来救死扶伤。刚才,却差点沾染上仇人的鲜血。是父亲冥冥中的护佑,还是自己心中那从未完全熄灭的、对“医者仁心”的坚守,在最后关头拉住了他?
“父亲…我…”聂虎低声自语,声音在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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