盖处红肿变形的关节。聂虎手持细长的银针,目光凝聚,下针快、准、稳,在几处要穴轻捻慢提。他手法精妙,对力道的控制已臻化境,那汉子初时还有些紧张,很快便觉针处酸麻胀感徐徐扩散,原本灼热僵痛的关节,竟似有丝丝凉意渗入,舒缓了许多,不禁啧啧称奇。
陈半夏从后院走来,手里端着刚切好的药茶。岁月似乎格外眷顾她,并未在她脸上留下太多痕迹,反而为她增添了温婉沉静的气韵。她将茶水分给等候的乡亲,又给丈夫和儿子各递上一杯。看到聂虎额角渗出的细密汗珠,她自然而然地拿起手帕,轻轻为他擦拭。聂虎抬眼,与她相视一笑,无需言语,尽在不言中。
“行了,留针两刻钟。半夏,把前几日炮制好的‘追风透骨膏’给这位大哥拿两贴,今晚睡前热敷后贴上。”聂虎收针,对那汉子叮嘱了注意事项,又开了内服的方子。
“哎,好。”半夏应着,转身去取膏药,动作娴熟利落。她如今已是医馆实际上的“大管家”,不仅抓药、配药、管理账目一把抓,在聂虎的悉心教导下,对许多妇科、儿科疾病以及日常调养,也已颇有心得,是乡亲们,尤其是妇女儿童眼中,最可信赖的“半夏姑姑”。
这时,门外传来汽车引擎声。不多时,一位穿着得体、气质干练的年轻女子,拎着简单的行李,带着两个基金会的工作人员,风尘仆仆却又精神奕奕地走了进来。女子约莫二十五六岁,眉眼间依稀能看出苏晴的影子,但比苏晴少了几分清冷,多了几分明朗与亲和。她是苏晴的侄女,苏晚,如今是“龙门慈善基金会”云岭及西南片区的项目负责人。
“聂叔叔,半夏阿姨!”苏晚笑容灿烂地打招呼,又对正在看病的聂云泽点点头,“云泽哥。”
“小晚来了!”陈半夏迎上去,亲切地拉住她的手,“路上辛苦了吧?快坐下喝口茶。你姑姑还好吗?”
“姑姑好着呢,就是忙,天天全球飞,这次本来想亲自来参加十周年活动,临时又被一个重要的国际并购案拖住了,特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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