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容。
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、看到年终奖有望的喜悦。
只是配上他惨白的鬼脸和幽蓝的眼睛，这笑容在旁人看来就格外惊悚了。
【弹幕：他在笑！他在书房门口笑！】
【弹幕：这笑容我瘆得慌。】
【弹幕：爸爸危！】
林枫收敛心神，将耳朵贴在门上。
里面传来细微的“沙沙”声，像是笔尖在纸上划过的声音。
很有规律，不快不慢。
“在工作？”
林枫想起规则第二条：爸爸在书房工作，要安静，不要打扰。
“不能打扰啊……”
林枫皱了皱眉。
作为地府公职人员，他一向是个守规矩的好员工。
至少在地府的时候是。
但现在是特殊任务期间，而且绩效就在眼前……
“规矩是死的，鬼……也是死的。”
林枫嘀咕了一句，退后两步，抬脚——
“砰！！！”
一声巨响，书房门被整个踹开！
木屑飞溅，门板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，重重砸在书房内的书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