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茶摊旁，三位都尉确实在“分赃”。
准确说，是在兴奋地清点这一趟的收获。
“九万三千二百五十六点……”
赵虎拿着林枫递过来的业绩登记簿，看着上面那个数字，手都在抖：
“这……这够我第一都尉府吃两年了！”
孙文昌捻着山羊胡，眼中精光闪烁：
“何止两年！按照司里规定，超额完成部分，提成比例还会上调。”
李振山眼睛瞪得滚圆：
“发了，这次真发了。不知道咱们回去后，司长会是什么表情。”
“三位都尉，先别急着高兴。”
林枫笑着打断三人的畅想，指了指天空：
“你们感应一下，这阴气裂隙……好像还没结束？”
三位都尉同时一愣，随即放开感知。
果然。
虽然血衣帮被一网打尽，但整座城市的阴气浓度非但没有下降，反而还在缓慢攀升。
天空中的黑色胶质越来越粘稠，压得越来越低。
空气中弥漫的那股混合着腐肉和铁锈的恶臭，也越发浓烈。
“不对劲……”
赵虎皱起眉头：
“按理说，抓了这么多阴魂，阴气应该开始消散了才对。”
孙文昌也察觉到了异常：
“而且你们发现没？那些阴气……好像在往某个方向汇聚？”
李振山抬头看向天空，圆脸上露出凝重：
“城市中心……不对，是正上方！”
四人同时抬头。
只见天空中那些粘稠的黑色胶质，此刻正如同被无形的大手搅动，缓缓旋转起来。
旋转的中心，正是广场正上方，百米高空！
一个巨大的、直径超过五十米的黑色漩涡，正在缓缓形成！
漩涡中心，隐约能看到无数扭曲的鬼脸在挣扎、哀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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