苟延残喘互助会’。所有被‘诅咒’缠上,并且暂时还没死也没完全疯掉的人,或多或少都会聚到一起。因为单打独斗,在下一个诅咒毫无征兆降临时,死亡率是百分之百。”
下一个诅咒?陈墨捕捉到了这个令人心悸的词。
“没时间详细解释了,”铁砧催促道,他的防毒面具转向天空,那里翻涌的黑色烟尘似乎又在酝酿新的形态。“先离开‘污染核心区’。你的‘信物’使用过度,已经产生裂纹,它现在就像个 beacon(信标),在那些东西眼里显眼得很。跟我们回临时据点,路上再说。”
陈墨最后看了一眼那垂天的锁链和深邃的裂谷,咬了咬牙,撑着身体站了起来。“带路。”
瘦削女子(代号“渡鸦”)无声地移动到陈墨侧前方,短刃垂下,但眼神依旧锐利地扫视着前方每一片扭曲的阴影。矮壮男人(代号“石碑”)殿后,沉重的盾牌隔绝了来自后方的视线与威胁。铁砧则走在陈墨旁边,保持着一种随时可以支援或控制他的距离。
他们并未深入城区,反而朝着工业区更深处、更荒僻的区域移动。路上,铁砧简短地介绍着现状。
“……全球性的,至少我们目前联系到的其他地区小组反馈是这样。某种超越理解的‘规则’或‘存在’侵入了现实,表现形式之一就是你看到的这些锁链、裂谷,以及各种编号异常体。它们散播‘诅咒’——或者说,是一种强制性的、恶性的‘规则改写’,作用在个体或区域上。”
“被诅咒的人,会获得一些……难以言喻的能力或感知,就像我的‘石化抵抗’和‘重力微操’,渡鸦的‘阴影亲和’与‘痛苦感应’,石碑的‘局部物质强化’。”铁砧晃了晃他那缠满绷带的右臂,“但代价是身体或精神的不可逆异化,以及……每隔一段时间,毫无规律地,被卷入新的、更危险的‘诅咒事件’中。就像游戏里的强制副本,只不过失败就意味着死亡或变成怪物。”
“我们这样的人,散落在各处。有些疯了,有些躲起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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