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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6章,提前大结局,打个问号(第2节)

模糊流淌,失去了所有特征。

“虚无”主题的又一变种。

西家“胖脸牌”前空气波动,一张牌飞出,亮出:一团“纠缠的、无法解开的黑色线团”,线头处似乎还带着干涸的血痂。这张牌落下时,牌桌似乎都暗了一瞬。

老妇人摸牌。她干枯的手指摩挲着新牌的边缘,浑浊的眼珠盯着牌面——那上面画着一口“枯井”,井壁布满青苔,井底幽深黑暗,看不见底。她看了很久,久到陈墨以为她又要有什么动作。最终,她只是默默地将这张“枯井”放入手牌,然后打出了一张相对“安全”的“虫蛀的古书书脊”。

压力稍微缓解了半分?不,陈墨感觉这只是暴风雨前更深的凝滞。瘦高年轻人和老妇人都在不断调整、完善手牌,他们离“听牌”越来越近。而他,陈墨,还在混乱的泥潭中挣扎,手里攥着一颗不知道何时会炸的雷。

又轮到他摸牌。他几乎是带着赴死的心情将手伸向牌墙。指尖触碰到牌背的瞬间,一股强烈的、尖锐的寒意直刺脑海,同时伴随一声极其短暂、却清晰无比的叹息——不是通过耳朵听到,而是直接在大脑中响起的、充满了无尽疲惫和悲伤的叹息。

他摸起的牌,牌面上是:一只捂住耳朵的手。手很苍白,指节用力到发青,紧紧扣住耳廓,仿佛要隔绝世间一切声响。这张牌散发着绝对的“拒绝聆听”的意志。

陈墨手一抖,差点把牌丢出去。这张牌的“触感”太强烈了,比之前的任何一张都要鲜明。它和“闭合的眼睛”似乎可以对应,一个拒绝看,一个拒绝听。但这能组成顺子吗?还需要什么?“紧闭的嘴”?他不知道。

现在他手牌十四张,必须打出一张。那张“空白牌”越来越烫,仿佛不甘于被隐藏,想要主动跳入牌池,去完成它的“使命”。

打哪张?打“捂住耳朵的手”?它太新,太鲜明,打出去会不会触发什么?打“哑光的玻璃珠”?还是……

他的目光再次掠过牌池,突然,一个微小的细节让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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