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的“重新上线”。他并未转头,但操控牌型的手指微微一顿,那向内塌陷的引力场波动出现了极其细微的调整,分出了一缕无形的“探测丝线”,悄无声息地缠向陈墨的节点。他要在这个席位做出任何动作之前,先一步锁定其本质,或将其纳入即将爆发的“虚无之噬”的清除范围。
老妇人也在规则的异动中察觉到了什么,她猛地抬头,死寂的眼中闪过一丝混合着疑惑与最后希冀的光芒——任何变数,此刻都可能是她溺水前的浮木。
陈墨的核心意念如同精密钟表的核心齿轮,在千分之一秒内完成了推演。直接对抗“虚无之噬”牌型是自杀。逃离节点则立刻暴露非法身份。唯一的机会,在于利用牌局本身更底层的逻辑矛盾,制造一个让青铜灯都必须优先介入的“规则冲突点”,从而打断瘦高年轻人的牌型发动,并为自己争取到“合法行动”的瞬间窗口。
他的目标,锁定了牌墙深处那张散发着“时间”、“回溯”、“修补”倾向的牌。通过之前对牌序和规则流的观察,他大致推断出这张牌的位置与性质。它很可能是一张具备“悔牌”或“局部重抽”效果的牌,能短暂扰动既定牌序。更重要的是,这类涉及“时间/顺序”规则的牌,与牌局最基本、最核心的“不可逆流程”(摸打顺序、牌落牌河不可悔)存在天生的、轻微的规则张力。在平常,这种张力被牌局整体规则压制。但若在特定节点,以特定方式被“异常”触发……
计划形成。极其冒险,如同在万丈悬崖的钢丝上点燃炸药,并计算爆炸气浪将自己推往安全点的轨迹。
瘦高年轻人的探测丝线即将触及节点。
陈墨动了。他没有试图“摸牌”——那需要实体。他调动了自身与牌局规则那微弱的连接,以及“幽灵席位”编码中所有可用的“模拟响应”资源,将全部意念集中,向牌局规则流发送了一个强烈、扭曲但格式“正确”的“鸣牌”申请!
“鸣牌”——在麻将规则中,是指获取其他玩家打出的牌以完成组合的动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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