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。但她别无选择,这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。她的气息不再只是单纯的死寂,而是混杂了一丝扭曲的、试图逆时针转动的“时光沉渣”的怪异感。她偶尔会抬起眼,目光扫过瘦高年轻人,充满刻骨的仇恨与警惕,也会掠过陈墨的节点,那眼神复杂难明,有疑虑,有一丝极淡的、因局势变化而产生的类似“感激”的扭曲情绪,但更多的,是一种评估——评估这个“异常印记”是否还能被她利用,作为对抗瘦高年轻人的工具或盾牌。
牌局在青铜灯稳定而高警戒的注视下,恢复了“摸打”循环。
接下来的几轮,看似平静,实则暗流汹涌。
瘦高年轻人摸牌、出牌的动作精准、高效,不带丝毫多余。他打出的牌,无论是【被遗忘的契约一角】还是【凝固的黄昏】,都旨在巩固自身规则领域的“稳定性”与“信息过滤”能力,同时极其隐蔽地测试规则流的反应。他似乎在搭建一个新的、更具适应性和隐蔽性的框架,一个能够兼容“清除异常”指令的框架。
老妇人则艰难地推进着她的“腐朽-回溯”牌型构筑。沙漏的细沙倒流了一瞬,【濒死古树的最后年轮】上,一道细微的、几乎看不见的裂痕似乎弥合了少许。但随即,【锈蚀王座的叹息】牌面上传来更深的哀鸣,仿佛“回溯”的力量激化了其内部的锈蚀。她的牌型极不稳定,像一座用枯木和烂泥勉强搭建的危房,随时可能自内而外崩塌。但她咬紧牙关,每一次摸牌都带着赌徒般的狂热,试图找到能平衡、稳固这个危险结构的其他组件。
陈墨没有实体,无法“摸牌”,但作为依附在规则网络上的印记,他获得了一种独特的、被动的感知视角。他能“感觉”到牌局规则流的细微脉动,能“看到”每一次摸牌动作在牌墙深处引发的规则涟漪,能“听到”每一张牌落入牌河时,其蕴含的意象与规则与牌局整体产生的共鸣或排斥。他像一个失明但听觉和触觉异常敏锐的旁观者,开始疯狂汲取信息。
他学习。学习瘦高年轻人如何精细地操控规则连线,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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