烙印所代表的一丝权限)与笔接触的瞬间,笔身传来的那种苍茫的“饥饿感”,似乎……微微偏移了方向。它不再无差别地散发“欲求”,而是顺着陈墨的手臂、意识,如同无数无形的触须,延伸了出去,遥遥“锁定”了对面的面具人。
不,更准确地说,是锁定了他白色陶瓷面具之后,那操控规则、定义空间的某种……“存在本质”或“权限根源”。
面具人显然察觉到了这变化。
他不再迟疑,也不再保持那种观察者的从容。寂静领域瞬间收缩,从笼罩陈墨转为凝聚在他自身周围,形成一层肉眼可见的、微微波动的苍白光晕。他抬起的手掌五指虚张,不再指向具体物体,而是直接对着陈墨——或者说,对着陈墨手中的判官笔——做出了一个“剥离”与“封印”的复合手势。
管道内的规则在哀鸣。空气凝固如铁,污水停止流动,连沼气气泡都定格在半空。一种超越物理层面、直接作用于“联系”与“持有”概念的恐怖力量降临,要强行切断陈墨与笔之间那刚刚建立的、脆弱而危险的联系,并将那支笔“定义”为不可接触、不可移动的“封印物”。
陈墨感觉自己的右手,连同半条手臂,都要被这股力量从概念上“抹去”持有功能。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,灵魂传来被撕扯的剧痛。
就在他即将彻底失去对笔的掌控,意识坠入黑暗的前一秒——
他握着的判官笔,笔尖那凝定如阴影的尖端,极其轻微地颤动了一下。
没有光华大作,没有雷霆万钧。只是笔尖对着面具人所在的方向,虚虚一点。
“嗤啦——”
一声仿佛最上等丝绸被无形利刃轻易划破的脆响。
面具人周身那凝聚到极致的苍白光晕,如同被针刺破的水泡,应声出现一个极其微小、却清晰无比的“孔洞”。他正在施展的、那复杂而恐怖的“剥离封印”规则定义,在这个“孔洞”出现的瞬间,运行逻辑出现了致命的紊乱和中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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